循环系统是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基础之一,也是各种治疗药物得以送达效应部位,从而发生治疗效应的载体。外科手术在治疗疾病的同时,手术操作对机体所造成的创伤或不良刺激以及麻醉药物和技术的应用都会导致循环系统功能不稳定。若患者自身的基础状况,特别是与循环系统功能稳定密切相关的重要脏器和系统存在异常的病理生理改变,则更容易发生血压、心率的剧烈波动,引起酸中毒、组织低灌注、吻合口瘘、肺部感染、脓毒血症、认知功能障碍等一系列问题,严重者还会产生休克、心肌缺血或(和)心脑血管意外等并发症,甚至危及患者的生命。因此,围术期循环系统功能状态的稳定对于减少并发症,缩短术后恢复时间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围术期循环稳态”的概念,由原来仅关注麻醉过程中的循环问题,上升到从整个围术期及预后的高度关注循环问题,以期提高麻醉医疗质量。其具体定义为:麻醉手术期、麻醉恢复期及术后早期,当循环系统有不稳定倾向或处于剧烈波动状态时,利用各种监测技术及时、准确地评估循环系统的功能,通过各类麻醉药物的合理使用、心血管药物的应用,以及相关辅助措施的实施,形成个体化治疗方案,一方面降低血流动力学的波动幅度,一方面提高机体的代偿和应激能力,从而维持循环系统的动态稳定,保证各重要组织和脏器的充分灌注和氧合,以减少并发症的发生,改善预后。
随着社会老龄化现象日益明显,老年手术患者数量不断增加,老年高血压患者因全身小动脉粥样硬化,血管自身调节功能减退,应激状态下对循环系统改变的适应能力和代偿能力差,麻醉和手术期间血压更易波动而导致心、脑、肾等重要脏器的严重并发症。高血压患者术后心血管危险性的一项研究表明,围术期高血压病史与围术期心血管死亡情况有显著关系[1]。
针对老年高血压患者特殊的病理生理改变,我们从老年人围术期高血压的发生率及相关因素分析、围术期动态血压和心电图变化、麻醉诱导和拔管期的血流动力学变化、阿片类镇痛药对血压的调控以及基于国人老年人药代和药效学研究的静脉麻醉药(异丙酚)的合理应用等多个方面进行了临床研究,将有助于降低老年手术患者循环系统并发症的发生率[2]。
目前临床上常用的麻醉药物主要有局麻药、镇痛药、肌松药、吸入麻醉药和静脉麻醉药,这些药物在产生麻醉作用的同时均伴有对循环功能的抑制作用。如何控制好麻醉药物的这种副作用是构建围术期循环稳态的一项重要内容。非去极化肌松药的组胺释放作用及其对血流动力学的影响,静脉麻醉药对心血管系统的负面影响常为麻醉者所关注。尤其是老年患者心血管系统的功能减退,且常合并高血压、冠心病和脑血管硬化等疾病,心血管储备功能下降。局麻药的毒性主要表现在注入血液中后可引起明显的心脏抑制,出现各种室性心律失常。围术期药代动力学和药效学的研究为个体化用药提供客观依据。
针刺作为一种传统的中医手段能有效治疗和预防缺血再灌注损伤,已被很多研究证明能改善缺血心肌能量代谢,稳定心肌细胞电生理,提高心功能,降低心律失常,对缺血心肌具有保护作用。我们将针刺应用于体外循环心脏手术和冠脉旁路移植术(CABG)患者的围术期心肌保护,并结合不同程度低温,观察其对缺血再灌注心肌的影响,为体外循环心脏手术和CABG手术患者缺血再灌注心肌的保护寻求新的方法,并对其影响机制进行了研究[3]。
针刺能增强心肌细胞热休克蛋白基因(HSP72)的表达,减轻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增强心肌细胞c-fos基因表达;降低血清IL-8含量,明显抑制由IL-8介导的缺血再灌注心肌损伤。针刺组心指数(CI)、每搏指数(SI)、左室每搏做功指数(LVSWI)明显高于非针刺组,浅低温组CI、SI、LVSWI和右室每搏做功指数(RVSWI) 明显高于深低温组[4]。
目前绝大多数针刺的实际应用停留在一个低水平的层次上,没有体现针灸的奇特疗效。这是因为针灸治疗的关键在于针刺手法的运用,而针刺手法是针灸中最博大精深和最难掌握的部分。目前国内外对于机械针的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研制的自动针刺仪就是基于提插和捻转最基本针刺的两个运动方式来模拟针刺的基本手法[5]。采用自动针刺仪可以显著地减轻医生的劳动强度并提高工作效率,通过对休克后几个典型的指标观察比较了机械针刺仪和传统的手法针刺、电针刺在治疗休克中的效果。结果显示机械针刺仪和两个传统的针刺方法的治疗效果相似,可以明显调节机体的功能。
疼痛指数的监测是手术患者、癌性疼痛患者的诊断和疗效观察指标,尤其是在手术中患者处于深度镇静和肌肉松弛状态,镇痛不全作为伤害性刺激会严重影响机体功能。电针镇痛即时指标观察平台(EARIM)将计算机技术、网络技术和信息处理技术有机地融为一体,通过神经网络将镇痛效果分等级,以实现真实的能反映不同镇痛状态的镇痛效果指标,能完成多种测试功能,为电针镇痛疗效的诊断与电针刺激参数的客观化和标准化,以及电针刺激参数的优化提供了基础与平台,值得深入研究[6]。